Life full of fun
山川无言,日月洒然
 
楚之诗 @ 2012-01-21 16:07

兔年最后一天,就趁着空闲的时间,随随便便做个总结。即将告别的兔年又是一个经历着告别,重新开始,努力度过试用期的年份。依然不是老师眼里,出人头地的那一类学生。如果总躲着不见,我永远也不会听到这样的话,不过,即便听到了,我也只是稍稍一震,日子还长着,再说,我的人生目标又不是出人头地。
那是什么呢?
昨天看完了那些年的小说版,九把刀真是个肆意汪洋的人,这样的人生与其说是幼稚,倒不如说是撒泼。他是清楚自己的目标的,所以撒泼也是有点才气做支撑的。
对我们这些没有明确人生目标,只以好好生活、安分守己、精进思维、不背房贷车贷为坐标的人来说,期待出人头地又何苦呢?
有一些虚荣避免不了,  有一些成功期待不来,有一些俗气掸不掉。我好像是很早就懂得人生的进退了,也知道人嘴说三分,心想七分。我也很早就懂得,要的是能一眼清澈见底的人生。要看得到未来的踪影。这可以是叫世故,也可以叫成熟。
没有什么害了什么,这就是你的人生哦。
最近常常也在想,就这样下去,将来会是个什么样子?一年换一个地盘的频率,渐渐让我觉得,移动才是日新月异的世界里正常的行为。还需不需要寻求改变?为改变做必要的准备?
毕业的这几年,我一直将自己当成,立马就能离开公司组织的个人,


 
楚之诗 @ 2012-01-01 11:16

因为这本书即将要和我告别,所以赶紧做书摘。
54 --korea分裂之后,超过八万在日朝鲜人回到朝鲜,拥抱新政权。
“在日朝鲜人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南韩,一派同情北韩。对于这些民族主义者来说,北韩似乎比较像是真正的祖国,因为它更日本的殖民历史一刀两段,反观李承晚的亲美政府却重用不少与日本合作的人士。此外,直到1960年代晚期,北韩的经济似乎比南韩繁荣的多。北韩的宣传……让人深信不疑。但很快这些来自日本的新移民就对北韩的一切感到幻灭。”
64 在北韩,记者是一份声望很高的职业,因为记者是政府的喉舌。“依照党的知识写作才是英雄,”金正日表示。--书里宋太太的丈夫长博就是一名记者。夫妻两人都是劳动党员,但是他们也没获得在平壤居住的权利。
66 (60年代晚期)北韩需要妇女维持工厂运作,因为北韩长期缺乏男性,估计有两成的劳动人口在军中服役,北韩是世界上军队占人口比例最高的国家。
110-金日成反对早婚,1971年发布命令:男性未满30岁,女性未满28岁,不得结婚。
68 金日成的主体思想:他教导北韩民众,人类的力量来自于能屈从个人的意志以符合集体的意志。集体是根据民主程序实践人民选择的方案。
69 金日成的舅舅在共产党统治前的时代曾是一名新教牧师,当时的平壤有着极具活力的基督教社群,为平壤获得东方耶路撒冷的称号。金日成掌权之后,关闭教堂,查禁圣经,将基督教流放到内陆地区,并且挪用基督教的图像与教义作为自我提升的工具。
79 有人怀疑统治。身为记者,长博比一般民众更有机会接触各种资讯。他与同事聆听来自外国媒体未经检查的新闻报道。他们的工作就是对新闻进行消毒。--长博的工作是报道商业新闻。他总是用正面的角度将事实串联起来,至少让文章阅读起来还有点合理性。但是稿子到了平壤的上司手里,连仅剩的一丁点真实也被删除了。长博比谁都清楚,北韩的经济成功完全是谎言。
89 北韩的经济一直在倒退么?“1949年,北韩自称是亚洲第一个几乎已经完全去除文盲的国家”。中国境内有数千名朝鲜族人物哦了躲避大跃进造成的饥荒,逃到了北韩。……所谓的北韩奇迹绝大多数是幻觉。实际上北韩的生存完全仰赖邻国的施舍。
92 “”金正日根本不在乎国内的赤贫。他认为飞弹与核武是保住政权的唯一方式。
--北韩的靠山依次走向资本主义。1990年代初,苏联和china都不给予北韩优惠待遇,按市场价格给付。
128 金日成去世前几个月,“大学里所有学生被要求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一道伤口,用自己的血在请愿书上签字,宣誓一旦发生战争,他们将加入朝鲜人民军。”
182 肥胖在北韩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
196 秘密菜园兴隆 而集体菜园荒芜


 
楚之诗 @ 2011-12-18 09:39

香港游行程
周六四点半起床,从上海飞深圳 过罗湖口岸 过关人潮汹涌 乘东铁线至宝琳 在新都城二期落脚 。周六地铁至上环,换巴士,到香港大学,因从西门进,正是学校庆百年翻新综合大楼,于是就在迷宫一样的校园里逛。一日劳累,有感冒症状,当晚早睡。
周日在宝琳的上一个地铁站,坐101小巴至西贡,西贡海岸线非常漂亮,流连忘返。
下午至沙田马场看周末的赛马,爆棚。附近居民抗议赛马扰民,开着车贴着标语绕着马场转,还有警察骑摩托护送。晚上逛旺角波鞋街一带,结果还是在新都城的商场里买了运动鞋。同事回香港了,因此落脚地转至北角。
周一早上搭乘地铁至铜锣湾崇光百货,逛商场代购,在铜锣湾未找到自己想找的一家书店。下午从湾仔乘天星小轮至尖沙咀海港城,购电子产品及手表。晚上先到同事公司,一起乘半山电梯去吃晚饭。
周二转东涌线,搭巴士至大屿山,吃山水豆腐,后转去大澳,回途逛outlet,乘巴士去山顶看夜景。9点多至铜锣湾时代广场看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12点散场。周二香港影院半价,似乎早上也是一直半价。
周三早上逛中环兰桂芳、icestore、终审法院以及圣约翰教堂,途见轮子摆摊。再穿过香港公园,达太古城,吃中饭。后折返山顶缆车站,乘缆车二度前往山顶。看上顶私家花园。巴士回中环,ifc买鞋,后至皇后街三联书店买书,吃招牌米线。晚上重返崇光百货。回同事家整理行李至12点。
周四四点半起床,5点打车至红勘,坐第一班东铁线至罗湖口岸。当天第一批内地游客从香港返回。乘深圳地铁至宝安机场。下午两点到家。





 
楚之诗 @ 2011-11-12 23:10

智识与人性。前几个礼拜看猿人电影的时候,我就在想,人类可以用药物刺激、用各种引导方式提高猿猴智商,但是否可以让它们拥有人性?什么是人性?是孟子所说的恻隐之心。猿猴有能力变得聪明,可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人与兽,不仅仅是进化快慢的差距,而是隔着一道伦理的鸿沟。
智识与情感。有一个同事非常聪明,而且是过早地聪明,不平衡的聪明 一面让他受益, 一面又阻碍着他。 缺乏的是人文修养。研究透彻一个市场对他不是难事,但他却看不到更大的世界。
了不起的盖茨比---第一遍看的时候不喜欢,第二遍才慢慢觉得语言的好。


 
楚之诗 @ 2011-10-24 22:47

为什么要有孩子?不是给自己的生活下套么?
昨天晚上洗碗的时候,突然想,如果有个小孩,就可以对他说,小石头,把碗放到橱柜里
除夕夜,一家人团聚,如果没有吵闹的孩子,该多冷清,多没有家的气氛
可是,孩子的到来仅仅是为了锦上添花么?


 
楚之诗 @ 2011-10-23 20:57

 the moment that reshape you and your family
我的一位初中同学祸不单行,前几个月一不小心腿摔成了粉碎性骨折,最近家里的公司又濒临破产,想要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家的企业规模不小,原本主打海外市场,08年金融危机时,海外市场极度恶化,他们都挺过来了,没想到却在今年卡在金融链条上。他们为一家公司(也可能是多家)做了担保,这种企业间的互相担保在民间非常普遍,通常基于信任或者生意往来,而一旦其中的一家出了问题,互保链条上的其他企业均受牵连。目前,还不甚清楚他们公司所做的担保到底有多大,现在又是否能有挽救的余地,只能祈祷事态能逐渐好转。
之前耳闻不少浙江中小企业因资金链断裂倒闭事件,但并不以为然,而直到身边好友遇上“天塌下来”般的意外,才意识到,宏观上信贷收紧、产业结构调整的推进,往往掩盖了个体企业的痛苦挣扎。我能以那么冷峻的眼光看这些早晚都要发生的事,只因不牵涉我个人和家庭的利益。
现在还不能确定,同学家里遭遇的打击是否与高利贷相关,但能肯定的其中必有一点是,紧缩政策加剧了中小企业的融资困难。我不反对高利贷,不反对民间融资,因为这些都是封闭的金融市场以及势利的银行机构夹击下的生存之策。在此危急之际,政府断不能袖手旁观。


 
楚之诗 @ 2011-10-19 23:15

每次周期来时,我都绝望得想找一个树洞躲着,不想说话,也不想吃东西,呆滞也好,冥想也好,一点点往下沉,然后就沉睡了。周期慢慢过去,我也渐渐从谷底浮回水面,又换回了另一副心情。这真是种悠长而绵绵不断的浸染似的抑郁。以至于我在周期时,常常想,应该有一种文学形式,就叫周期文学。这才是真正的女性文学。
××今天因有某活动的刺激,再次觉得自己曾经向往集体,不过本质上,却是厌恶集体的。这和自由有关,和退缩有关。有人想着,人生浮游,必要得在消失于无形之前留下些有形的什么,可是我没有那么执意,什么都不留下,不更轻松?我想,悄悄地来,悄悄地走。静悄悄地生活,便是我的幸福了。


 
楚之诗 @ 2011-10-07 10:20

过了二十岁的年纪再来看挪威森林,因为已经远离年轻的迷惘,所以似乎能一眼看清楚。
高中年代第一次看这书,没有好感,拿书里的人物、场景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受惊吓。现在再看,更愿意将这些死去的年轻人看成是精细贵族。日本人的基因里,自杀从不缺位。有为情死,为正义死,为屈辱死……不一而足。书里年轻人的死,大多是在某一个坎上迈不过去,与自己过不去,灰暗得只有结束自己的生命。
60年代末70年代初,日本学潮此起彼伏,罢课罢教上演革命浪漫主义闹剧。第一人称的“我”对这一切置身度外,看到极少人抱着纯粹的理想革命,昨天的罢课首领今天可以安然坐在课堂上听课,汲汲营生为毕业后的出路准备,向往之处无非是政府大机构。我”对这些心里厌恶。


 
楚之诗 @ 2011-10-03 11:01

时间,最怕时间一无所成地流逝。又到七天长假,石头回沪吃家饭,逛学校。秋天的白日渐凉,晚景则让人有说不出的悲伤,到了秋天,这一年恐怕又要看到底了。唏嘘的是时间。
国庆第一天跳看步步惊心;跑了南京东路至金陵东路找中药房,为同学寻红豆杉不得;跑七浦路想买件外套;回家看完上周的南方周末,晚上洗碗后为手机充值;
第二天整理房间,老潘同学国庆节后在我家小住,所以要勤打扫,中午看快乐大本营,下午先去买红宝石蛋糕,后回学校找石头,在夏朵石头帮我注册kindle,耍弄小电脑,晚上回淮海中路吃和民,看了bj单身日记,一个烂片;
第三天早上整理衣服,秋冬交替,又要抖出大毛衣了。下午开始重温挪威的森林,去某店买了某衣服,晚上吃了丰盛家宴,接了gui同学的一个长电话;
第四天继续看挪威的森林,骑车去no报名,下午跟石头从海伦路看周海婴摄影展,后去陕西南路观摩上海文化广场,再走一遍绍兴路,在树买了一双鞋子,我色偏了~晚上在博多吃饭,徒步至万得城。坐车回家,又给gui同学长途电话。讨论中的年少时朋友也渐渐有了变化。这是让人无可奈何的。
第五天醒来,腰酸腿疼,某周期前的症状无比明显。关心了下wall street protests进展,觉得是徒劳。金融业的贪婪并不非仅仅是这个行业的问题,而是所有人对此的纵容。中午同事们见大剧院同学,吃饭聊天,后去了湖南路、武康路,见到一家最漂亮的上海旅游咨询中心,再折回云南路吃生煎。石头连喝两杯思乐冰,这可怜的乡下娃。回家后身体不适,早早睡觉,多次起夜。
第六天,石头回北京,折腾了10个小时。乔布斯逝世。看完了大革命后的法国耶鲁一个讲座,了解了popular front的来历,下午看nyt纪念乔布斯的文章,晚上与前同事见面。


 
楚之诗 @ 2011-05-22 00:10

我想,我现在所做的,只是借机打破下生活的惯性。偏离了常规,才会有偶然性出现。
中午和晚上,都在和同学们、同事们吃饭。做风力发电机配件的同学告诉我,原材料比去年同期涨了20%,但是他们无法像卖大众消费品那样,把成本转嫁给消费者。减轻成本压力的方法是扩大生产规模,以量补价,好在产品是为客户定制,而且订单一向是满的。
他家还做空调。他告诉我,国内的做空调出口的,若没有出口补贴,都是亏的,而面向国内市场的空调,因竞争更为激烈,利润更低,多数厂家也是靠各类补贴才能略微盈利。(不过我想,这种靠补贴才能存在的产业岂不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么?当然,也有提供就业的功能。)
同学家的公司也想要上市,我问,上市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者说最大的好处是啥?他说,可以不用交利息,不用返利,就能获取资金 ,换言之,资金成本低很多。又问,若缺钱,为何不先去香港或其他海外市场上市,对答,去了香港上市后就较难回归国内。
我们曾经同属因买房而获蓝印户口一族,感概当初父母有余钱,若多买几套房产, 今日生活当大不同。 关键是当初的眼光,投资如是,选伴侣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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